16 สิงหาคม
奥运把运动员变成了运动场上的配角,却把清晨和黄昏的城市还给了生灵们,当然午夜本来就属于我们。鼓楼东大街上的猫咪露出了他的大肚皮让我摸,而我藏好了我乱七八糟的心提防着所有“非我族”的刺探和所谓关怀。朱天文笔下的辛亥猫,你们应该就伴随着我走在墙头草地里吧,这样我就不怕了。猫大王出走,小猫咪们都暗中注视。我们的配合还真是默契。或许卡列宁——特丽莎最可相依的生命也在其中,《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面不仅说:“不能媚俗”而且写出了特丽莎选择留下后托马斯浑沌的内心。
一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就是在被无数个摔倒的老太太欺骗了以后,还勇于扶起下一个马路边看似无助的老太太送至医院。我相信,人的内心里始终有盛大的善美和勇气,有仅仅属于一个群居生灵的温情,还有一份对别人和自己的感应不需要证据的笃定。这才是生存之道,是最无形也最有趣味的规则。
总觉得,这个时间一过很多事情和很多人都会形成质变,知道回不去了也就不再经常性的回头。我也在不愿做罗德之妻变成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盐柱。虽然那很恒定,但是那沉默过于沉重流域表达——沉默也是一个语言。我始终希望自己能不动声色。我心中默默的祈祷,过了数个时辰以后换一副面孔继续跳舞。
我还要爱,我不死心。
11 สิงหาคม
我撑着小船慢慢的涉水泅渡,希望能越过那条宽广且湍急的河。换个笔记本,DAVID DARLING的大提琴声不绝于耳。
张端云:要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