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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มิถุนายน 戲Micheal Jackson死了,有人翻出了他的老唱片在河邊聽了好久。我坐在車裡聽見廣播里奶聲奶氣的男人說:“下面送給大家一首Jackson的《You are not alone》。”我正要去吃飯呢,正為了吃一頓全是辣椒的麵而手舞足蹈。忽然,時間悄悄的停住了,就在廣播里傳來歌聲的那一瞬間。我不是他的歌迷,但是那時我切真的感覺到一個歌者--他死了。我小小悵然一下,繼續去吃飯了。過一陣子世界就會忘了他,如果不在失意或百無聊賴之時,不在失戀或者失眠的午夜夢回,沒有人會再想起他吧,那個已經千瘡百孔的美人。他唱的那麼好,卻好不過他的緋聞。麥姐唱的漸漸少了,她設計的圖畫書和t-shirt卻越發暢銷。去年北京的工體開了一場凱莉米洛的演唱會,我跟費達說,她真的不是麥姐的接班人,那分明就是可笑的兩回事。
去的儘管去了,來的去還不曾到來。親愛的,我們來等待戈多吧,再次唱起那走調的歡樂的歌兒。 昨夜喝啤酒9杯,後果可想而知。啤酒對於我來說就像巧克力之于狗狗,會要命。之前的兩個小時,聽到一句不我願意卻不得不承認的回應,頓時有被擊中的感覺。我小心翼翼,我覺得那份私密無與倫比,但我只是蒙蔽了自己--我可以時刻昏昏然夢遊。那些關不住的蝴蝶在門被打開的瞬間傾城出動,撲面而來,彷彿一場影像的的浩劫。我不接受的那幾根敏銳的“神經”都給自己起好了名字印在我腦門上。我想起了《國境以南太陽以西》裡面的那首《裝相》和成年的島本紅色風衣--按照書上的描述我應該也有一件類似的。 我開始擔心,我行走的太迅速。忘記了看風景。 “不是書店”真是箇好地方,是這個城市跟COFFEE KONA以及BACKER MEISTER並列的驚艷之處。我終於摸到了南京路100#。清晨這下了一場大雨,那是我夢到了有人不住的在勸導我。弗洛依德說夢是人在現實裡面沒有滿足的慾望的剪影。我醒來洗澡的時候發現自己臉上是宿醉過後的慘白。於是,我窩進了“不是書店”。我坐在落地窗前,外面是一條被玻璃封頂的石頭路,雨後全是積水。天還是陰陰的,但是書吧裡面溫暖明亮。latte非常非常的難喝,但是我找到了我很喜歡的O2雜誌。屋子里有西班牙音樂並且穿插這小明星范偉琪的潛吟。恩,這個中午就這樣吧。 23 มิถุนายน Trèsor在那條臭名昭著的青島快速幹道上來回往復,今天我得到的治療我失眠最有效的處方便是每半個月中椎放血一次,我想到了都鐸王朝宮廷裡面祕密收藏的血蛭。拿到處方的一瞬間我就覺得我的失眠好了一大半。果然,問題出在能量輸出。醫生說:“如果你是男孩子就好了,那你一定非常有能量和激情。對女孩子來說,你要放慢速度,不要動氣發火,少吃辛辣、油炸和熱性的水果。”一顆芒果,它是吸收陽光的能量,被溫熱的風蕩滌,吸收甘甜的雨水才生長成金黃飽滿,肥厚誘人。我大概就是吃了太多這樣的熱性水果。或者說,我的熱本來就因為我晒了太多的太陽,吸收了太多紅色的能量,我就是一枚心火旺盛的熱性水果。
我聽著那些歡快的像嘉年華主題一樣的歌曲,一路狂放的笑。我終於發現了一個人的完美,每個細節上的真。建立在眾多願望中的控制和隱忍。終於我找到了我尋覓已久的合理的東西。悖論。公主緊閉城門,卻期待有人沖破枷鎖把她搶出城去;國王在建立規則,卻時刻渴望著有一個通往彼處的窄門;士兵守住糧倉,卻時刻期待著有人入侵好結束著無聊的守衛......那才是真實,要打破平衡,才有生命的跡象。要陣痛、要狂喜。我們都是Trèsor。 天氣大好,回來的路上我還記得我們相約去讀付雷翻譯的《約翰克里斯朵夫》,那麼最近我要經常去逛逛書店,找到那些珍寶。我只記得書評上說:“那是法國精神,歐洲上空的一縷清新的空氣。”這已經足夠吸引我。清新,就是當下我喜歡的空氣、風、雲彩⋯⋯
20 มิถุนายน 果然記憶會偏差我昨天夢見東教學樓黑匣子里響徹lube的音樂,舞台上佈景都擺好了,光也開著,唯獨人都不在。那音樂週而復始的播放,聽得夢裡的我都快哭了。據分析,我應該是昨夜睡覺前一直想著今天晚上yann tiersen的live,而他的音樂伴隨我渡過了各種排練各種匯報演出。所以我夢到了排練室。可是為甚麼夢裡的音樂又變成了lube⋯⋯今天跟夏要來聽聽那首歌,那聲音失去了當日的透徹和震撼,感懷之餘說記憶果然是會有偏差的啊。
你說,你會不會是經我記憶偏差過後的角色? 晚上11點多,楊提爾森登場,暖場樂隊終於可以退出視野。他微微發福,還穿格子襯衫和牛仔褲。我跟玲玲站在愚公移山的稍微高一點的台階上--剛好的位置可以把他端詳仔細。他經常是閉著眼睛關注于吉他或者小提琴。我拍下了一張他背對舞台solo的照片,藍光勾勒的輪廓。關關,你在法國熟睡,我在這裡狂歡,台上的男人你還喜歡嗎?我可以借身體給你一用,靈魂快快過來附體。玲玲一直嚷著貝斯手帥,我看見他拿出mini口風琴的時候不得不默默認同。鍵盤下面的效果器已然被那個綠裙子女人踩到了極致。很吵,但是很天真,很天真,但是很憂傷。楊只在最後彈奏了《French Connection》裡面的一首稍微安靜的歌,是飛走了的itouch裡面正在播放的音樂。而我等待的手風琴一直也沒有出現。最後返場時,他演奏了變奏的《天使愛美麗》主題音樂。在那段樂章中,無數次我們排練,爭執,匯報演出最後我們牽手謝幕......能現場看yann tiersen的演出果然超出想像的小概率幸福事件。 我知道,雖然身邊的聲浪滾滾而來,我依然煢煢孑立。不動聲色地遙遙呼喚。輕輕的把頭偏向右側,我猜心誠則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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