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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มิถุนายน 睡在Sophie Zelmaini字里行间赌博实在是太妙不可言的事情。不过,我又赌输了,德国队真是不争气,顾老师这次也没有灵验。
我听着Sophie Zelmaini。在午夜大声说话,其实不指望任何人明白。我央求双儿回北京来,因为她是可以亲近的人并且有丰盛的爱。如果我每天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那么内心就可以很安稳。真不好意思承认,我的青春期跟他们的一样过于漫长,居然在这个年龄还只敢接受温暖不敢承担责任。电话打了那么久,也只是念叨一句快点回来。但其实,说话时我想到了越南,我们本来冬天约好要去的地方,我想到了我们看过一张照片——山顶上殖民者修建的教堂。她说让我好好说话,不准耍赖,那一刻我就知道放下电话我就会坐立不安、开始混乱。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我每天都想大哭一场。此城没有小F,没有小7,没有24小时的信盟便利店,更加不可能有午夜向日葵。臭毛病周而复始,我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可怜的艾斯特拉冈总是找不到另外一只鞋。于是我们达成变态协议,双儿每天打电话给我,让我睁开眼睛就能看见她的短信。我再次耍赖停止成长。
如果我对谁来说都是陌生人,那我就能做到天真地不怕消失地去爱人吧,我就能在每次醒来也感到满足和喜悦。 27 มิถุนายน 岛青岛
第一天是酒精味儿的
第二天是海鲜味儿的
第三天是咖啡和麦芽糖味儿的
第四天是青草、树木和海洋味儿的
第五天是荔枝味儿的
……
岛,应该四面环海,隔绝尘世。Lucia发现那个海岛上的西班牙海鲜炒饭只有双人份的,就不能自已的哭了。正午,她开着摩托到灯塔下面停住,跳进蔚蓝的大海,像一条光洁闪亮的鱼,游来游去。潮汐更迭,音乐起。 10 มิถุนายน 外星人语我知道我不会永远留在那里,所以我分外用心的做每一件事情。
如果可以我愿意把这个地方私密的称作B-611,差一点就到了B-612。不知什么时候起来,我对密闭起来的空间有独到的喜爱,这里封闭起来的样子好像一个水母,在大海里自顾自的发着紫色的光。客厅屋顶是玻璃的,抬头就能看见天光云影,露台上的花朵生长完好,给他们浇水的时候我想到了炫炫,亲爱的玫瑰花,你生长的好不好啊,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你因为心中充满了爱而骄傲的开放着。有时,在楼梯半截腰那个位置上站站,这个位置可以忽略露台的高度,忽略附近显露在外围的建筑群,站一会,调整呼吸,你想它空旷它就空旷,你想它下面是大海也可以,只要你就站在那里,一切可能性都未被推翻。
房子西边有一条“草本小胡同”,婆婆带着老花镜在自己家小院里侍弄那些花花草草,她说曾经是生物老师的公公现在卧病,花草都没有从前那么繁荣了。我看着三棵银杏和杨槐那些依然茁壮的丫枝心生欢喜,希望我老了也能有它们作伴。猫一蹿上了房顶,稳妥地趴在瓦片上晒太阳,我对它喵喵两声,它对我爱搭不理,仿佛在说:“外星人,该干嘛干嘛去。”我只好回去坐在吧台角落的位置,继续编写我的《吃花的外星人》第10集,我已经给我的中医KUKUMALU编了9集,导致他在我声情并茂讲述之时酣然大睡,我想他还不是我的受众群体。嘀嘀嘀嘀+++++++++〉外星人,集合!
认同感事通过我跟我正在做的事情产生的对话完成的,跟美味有关的东西总是能最简单直接的取悦人,同时食物又是最能传递感情的东西。一切都只跟好奇和热爱有关,我想着《阿弗洛忒特的感官王国》里面依莎贝拉穿着吉普赛风格的裙子端上红烩牛肉的神情,她在厨房里露出神秘的微笑,对着镜头说胡椒、鱼露和罗勒叶都是绝好的催情调味料哦~啊,天哪。我刚刚能体会她的喜悦就已经快不能自已了。这样,我就只能看见一杯杯冒着气泡的香槟特调酒或者泛着水果香的鸡尾酒,以及亘古不变可以让我浮想联翩的红酒……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我跟我做的事儿对话,我非常得意,觉得自己是无知客人和美味食物的婚姻介绍人,是我在挑起所有人享受生命的欲望。大笑、跑跑跳跳、说着乱七八糟的话……都没关系,我终于在这个本该热闹的地方找到了独自一人私密的快乐。
莫扎特调皮灵动,贝多芬决绝激荡。古典音乐是良药正典。我想起了我跟小虎一起听了一半的《贝多芬第七交响曲》,应该听完的,也许听完了结局会不一样。据说那是贝多芬写给他私密的爱人——他弟弟的妻子的。Gary Oldman演绎的长脸贝多芬雨夜赶去赴约,车子陷入泥澡里,可怜的爱人心急如焚……如果不是那场大雨,结果可能就再是一个悲愤的男人把小旅馆里所有的家具都扔下去……生活总是被这些小事改来改去,也许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不,肯定这才有意思的地方。
如果划分一下我生活的成分,大概那些评估专家一定会估计出个很好的价钱,他们大概眼睛一斜,抹抹小胡子说:“这酒不错!这酒真的很不错!” 07 มิถุนายน 看着我、别出声我早晨起来就想听Bach,最好是钢琴演奏的平均律,竖琴也可以。
我喜欢倒挂金钟紫,因为我名字里有这个字的谐音。
午后如果阳光很好,露台上玫瑰红色花朵会加速光合作用,释放出氧气。
船,忽悠忽悠的在海面上慢慢度日。
酒,丝丝啦啦的在杯子里缓缓翻腾。
那不是伊能静或者杜拉斯笔下的越南。
不过可能是《Three Seasons》里越南采莲花女孩的梦境。
螺丝起子,爵士乐,1973年也并不遥远……
《我最美好的时光》陪着我在午夜悄悄逃生。
我晚上睡前就想听Bill Evens,最好是他跟Miles Dives的合奏。
在没有言语的日子里,我觉得自己是饱胀幸福的果实。 04 มิถุนายน Joice事件一积累起来,我就不想再整理和说话了,这次空白可能是4年中为数不多的长达20天之久的空白。北京今年雨水颇多,我头上的一小方屋顶已经修补好,迎来的是从右侧窗户每日汹涌而至的尘埃。地震会过去,生活得继续。想起了《局外人》送葬队伍里的那个不停思索的少年,还有加缪文章中少不了的夏日蚊蝇。热,没有空调、滴水的花洒以及10品脱的大桶冰激淋,同时没有半旧的电视可以放电影、破沙发和品质良好的旧音箱……夏天跟我的期待差的很远,我不再期待夏日那些漫长疯狂的爱,因为自己不再为这样的季节沉沦。听说期末的汇报演出取消了,居然出乎意料的有点怅然——夏天应该也会就这么不留痕迹的走远。
我前所未有的感觉了无生趣,我想在脑门上写“厌恶以及其他”几个大字,我能体会《漫长的告别》里酗酒的作家留在打字机里面的语无伦次的话,他的救赎和毁灭连在一起,人生的悖论无处不在。王翔说的对,毁灭的确是最高表达。周围的空气稀薄,认同感变得微弱,信息不足,我始终是半成品鞋测试员那样的人物。想起来上星期见的朋友,他们陌生而且仿佛断了某种实质上的关联,这让我深感悲伤,但似乎那也是注定的和谐表达。在充满了和谐和平衡的空气中,只剩一种颜色,一个n方连续的图形,生命消失了。
于是我闭上眼睛,不求感慨只要欢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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