แฟ้มประวัติCity of Insomniaรูปถ่ายบล็อกรายการ เครื่องมือ วิธีใช้

บล็อก


27 พฤษภาคม

如果每天都能听到室内乐

拉大提琴的男人的手太好看了,好看的我都快哭了。他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掉到大提琴上,在泛着光的琴面上流下来,形成反光的线,勾勒出欲望和期待。这次我没哭,因为他们把德彪西演奏的太重了,也可能是天棚过于低或者空间小,最小可能的是我喝了一杯瑞典伏特加,产生了不真实的幻觉——我觉得玻璃天窗下面有顶着的氢气球。我看着这个大提琴演奏者,他的蓝色暗光面料衬衫真好看,在聚光灯下把人衬托的尤其的高贵。其实,我觉得他过于放,没有那些敛起表情的演奏者有张力,但那恰恰是另我着迷的不完美之处——一丝小小的漫不经心和不加节制曝露任性和情绪化,像孩子。

还是一周前那个演奏马林巴琴的女孩乔佳高贵,不媚俗,她自信而坚定的忘记了观众。我还记得她用筷子刮过最后一个打了孔的花盆念道“So I Can Play My Music。”我于是变成了土地虔诚的信徒。她敲琴键,我的心也跟着振动,仿佛上千只鸽子扑棱着翅膀,在幻想和汗水湿透了的夜,怎么也完结不了。

如果每天都能听室内乐,如果,我是说如果。

那么,我会信奉光明,始终信奉,一刻都不动摇。

地球上的另一个我,你到底知不知道,生命的妙音在于休止符掌控的瞬间;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沉默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做,几分钟后世界就会臣服于你的面前,那些转动的因为你和光的结合,变的相对静止,你可以从工作的织布机里二指取出梭子;你知不知道每个角落都有诗人和歌者,他们部分昼夜的狂欢,表达爱和美;你知不知道有一个人,这个时间在洞开的窗户面前对着电脑写字、抽烟、想念你并且祈祷你能分享那所有触动她的一切。

24日晚上我回到北京,23:45我在机场斗争是不是要马上找个躺椅睡下,我没有力气回家。但是40个小时一后,一场室内乐治愈了我的伤痛和疲惫,让我笃信自己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另外,还要找时间去看《被爱的克拉拉》和《萨冈》。

14 พฤษภาคม

拉赫馬尼諾夫的夜海

在劇場的厠所里讀到的詩句出自一個愛穿亞麻襯衫和伍爾夫風格裙子的女子,她額頭很高,眼神明亮,像鹿。我記住了詩,也記住了寫詩的人,但重要的還是詩句--不可代替的情感。最後一行提到了拉赫馬尼諾夫以及我ipod裡正在播放的樂章。那一瞬間,玻璃門外面的世界被靜音了,我只看到人們在行動,一刻不停。我聽不見,於是感覺更加的準確強烈。這些人,穿過聚光燈的投影,穿過那些劇作家的手稿,最後穿過兩側矮樹的往黑夜去的小徑。那裡,它們自由了。因為可以被感知,它們的表達還不是一無是處。在這個世上,這多麼可貴。

我停下來,心想我頭頂有個多麼美好的傍晚啊,爬上房頂去就有機會遇見萬能的神明和貓咪。讀書跳舞都放在一邊,那不過是打發大段的虛空,消磨掉那些表面完好的腐爛。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傍晚,彷彿回頭把一杯酒喝下去就可以忘記此刻以前的一切。那些都不足以和未來相比,前面那虛空的洞在向所有美好的事兒招手,猴子大象小咪貓,一個都逃不了。

我看到了,那些從我身邊飛向未來的東西,一些花草,還有怨恨和祈禱組成的灰塵。於是,我輕輕的閉上眼睛顛起腳尖,彷彿在迎著一陣風或者一個吻。

07 พฤษภาคม

願景

我想你一定是太忙了,等到你閒下來,就會想起來我們在一起玩耍的情景。

夏天啊,真沒有辦法。我把頭髮放下來,聽它們在背後劈劈啪啪的相斥,便覺得身後有一片毫無道理的熱鬧。背著新買的花包散步,路邊的綠蔭一再向我妖嬈,我又能看見小神仙們了,又開始念那些心咒。似乎被甚麼包圍著,是流質,帶有一種可以讓我昏昏欲睡的味道,要不是貪戀世間的你,我會立即就著那曲藏在klein blue裡面的jazz,潛入其中等死。

連蘇魚蒸肉也失去了當日的胃口,卻意外的遇見了一些早就存在的人,終於電光石火間心領神會。要跳要舞,永不停歇。

02 พฤษภาคม

想家

剛剛寫完,看見關關來了,說了機句就哭出來,也可能是前面那些話寫的自己難受。忽然很想家,我就在家啊,但還是想的厲害。我看見西瓜汁先生了,不得不承認自己又一次感慨了。我要紀錄一下現在的自己,那麼難得。

西瓜汁先生歸來,帶著更加桀驁的笑、一顆蟲牙和我年輕時的照片。有人問我高興不,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只覺得見到他的一瞬間,那個時候的生活栩栩如生的重現在眼前。我跟河馬去買玫瑰花,回來陰乾放在瓶子裡面。奉天街上開了一件買純棉襯衫、出口玻璃杯、以及剪標ck的店。我跟戚威同桌,上課的時候聽很多很多獨立搖滾唱片。河馬要高考,但是依然經常逃學來找我,我們去吃海帶陷的餛飩。那時,高建文還活著,我們一起去五里河河畔烤肉。我經常裹著尼泊爾披肩去“蘇菲的世界”小酒館悄悄地哭,等待小f打電話來,或者河馬來,接我回家。西瓜汁的味道也漸漸鮮明起來,還有東逸花園里的空房子、藤椅、和報紙,那個時候我幾乎是透明的。

那些是不是都過去了?不然,怎麼會忽然間這麼清晰。原來,這之前我一直在夢中,西瓜汁先生的歸來終結了一個時代。於是,我開始懷念。真的過去了,不然我怎麼會想出我的短片,怎麼會想到去看河。對,我的家鄉有一條河,很寬的河,河上有一座橋,我還從未曾走過。我想像著那座橋,然後命令我的人物在失火的倉房倒掉之前的3秒鐘起步狂奔。

過去了, 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