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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พฤษภาคม 一把雨伞给这天用北京近来雨水颇多,可是今天突然放晴。我听着《River》这张唱片在窗根下读《一把雨伞给这天用》。David Daring 的大提琴仿佛临终前的低语,带着几许让能难以置信的释然。这也是我某个地下室庞大的客厅里听得音乐,我依稀记得抬头能看洒下一方清晨阳光的天窗,寂寞的尘埃在光束里跳舞。在这个地下室我又想到了某个阁楼,能看电影的阁楼,好多好多的书和电影,推门出去是可以放烟花的屋顶。这两个地方都带着某种孤独的气息,尽管我不是一个人。即便是鼻尖对着鼻尖的两个人还是不能彼此找到对方,灵魂是很无形的东西。《不曾发生的爱情》是在安东尼奥尼的故乡费拉拉那刚刚被太阳照的稀薄的大雾中拍摄的,他们可能用某种神秘的猜测就找到了彼此。这是不用脑袋而用心灵思索的人才能获得的殊荣。于是诗人写一首诗来讲述永恒的孤独,赞美相对的温暖。
晴天里,雨伞是用来怀念的,它从一个消费品变成了一个艺术品,那时候它最美丽。我坐在窗跟下想,谁能比我更分裂,谁又能比我更加统一……过了20岁,人生里全都是进退维谷的选择。这样内疚,那样也内疚,但是这样的内疚总比那样的让好,于是我就选择了以这样的方式内疚。我发现,结果是我对自己失望的同时又非常明白另外一个人的心情。我想象自己是一个发热的红色的小点点,就这样不断的跳跃,让另外的小点点感受到来自我的气场,像《奇鸟行状录》里面的久美子,不惜化妆以应召女郎的声音远远的召唤着拧发条的鸟。所有的真相都是小声告知的,或者写成需要被破解的晦涩谜语。我已经气息微弱,能量也没那么多了,可另外的小点点还不回头,真是够迟钝……
可能只有在这样的世界里,世界末日的些许联想才让人觉得。大雨下个不停,洗刷着罪恶的索多玛城,天花板尘土飞扬,灯管晃动的时刻,我想到了《恋爱地图》《大停电之夜》《在世界中心呼唤爱》《蓝色大门》《20、30、40》《东京铁塔》等一系列美好的电影。若不是没有明天,那些相爱的角色不敢抱彼此那么紧。我幻想着刹那的笑尘封作万年之石,我们笑着日复一日。多好,你看,我离你如此的近。
给受灾的地区捐款时我想,希望那些幸存者重建家园——跟死亡擦肩的人们肯定更加懂得生命的喜悦,他们能给世界画上更多的笑脸。 11 พฤษภาคม 分裂者和统一者连内疚和自责的资格都没有的分裂者对统一者说,你会内疚和自责一阵子,但是最终你会自由。备受煎熬的统一者于是相信了分裂者的话,并且诚心的感谢并且祝福她。她们两个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私密地对话,争吵,相互厮打。有时候向孪生姐妹一样更换角色装模作样的扮演对方的生活,她们彼此憎恶又互相怜悯,她们争当击败对方的毁灭者,又在即将失去对手的时候成为最温柔的拯救者,她们就生活在像星球或者卵一样圆球里,水温适衡,氧气充足。
祈祷正觉灵光乍现,加冕我的双眼,洗净我身上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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